Usotsuki

伊势参拜

参考日本的昔话
董思成*中本悠太
金道英*郑在玹
严重OCC+私设
1
又是一个夏季,一阵清风吹过,风铃发出一片脆响。
村庄里的人都趁着夏季去祭拜各种神社,所以我的旅屋才能这般拥挤。
我看见暖帘被挑开,一个清瘦的男子弯腰进来,虽说是名男子,但同时又兼着女子的灵气与柔和,眉毛也并不像普通男子那般粗犷,而更偏向于女子般的细长。紧跟着另一名男子,眉前的发梢略微的长了些,但也依稀可以看清他清明又有神的眼睛。
我赶忙招待他们落座,细瘦些的男子倚在另一名男子旁一同向我微微鞠躬答谢。我听见他唤他思成,我不禁停顿了一下,这并不是一个寻常的大和名字。我打望着他们的衣衫,看上去也并不像一些名贵世家,更像普通的乡下人。
但他们却有着乡下人罕见的优雅和美貌。
思成吃了几片薄薄的牛肉便放下了筷子,斜跪着靠着男子,两只纤细的手拉过男子的手静静的摆弄着。男子夹了一块天妇罗递到思成嘴边,思成抿着嘴摇了摇头:“这样吃真的会没办法去伊势神宫的。”说完还晃了晃男子的手,像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趁着收拾餐具的空当突兀的询问着:“两位先生也要去伊势神宫*吗?旅费不够了吗?”
近距离看了才发现男子被发梢遮挡着的眼睛异常的好看,他笑着的时候眼睛里像是汪着一股清澈的泉水,“我们正是要去伊势神宫呢。”我一个男子竟看呆了一瞬,他也不恼,反而帮我收拾起来。我从他手中拿过餐具:“先生们来自哪里呀?”思成掰了一下男子的手指:“我们来自出羽地区的北秋田,一个叫做独钴村的村庄。他叫悠太,先生叫我思成就可以啦。”说着还不露齿的笑了一下。
他们吃完向我行了一个谢礼便去更衣休息了。
早晨总是及其的繁忙,我等他们来付旅费时顺带着一些用风吕敷*包好的钱财又将旅费推了回去,“等明年你们再来时,或让同村的人来时将钱捎给我吧。”
我将他们送出旅屋,相比于钱财,我反而更期待他们明年的到来呢。
2
我这次去伊势神宫其实是因为想去二见兴玉神社求神明可以保佑我与在玹。来往的路上只有一家孤零零但人多热闹的旅屋。老板是个很善谈的人,他听说我来自独钴村时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我听后却只有疑惑:“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两个男子叫悠太和思成啊。”
我求了一对姻缘符,我留下了红色的姻缘符,回到家时趁着在玹还没发现将白色的姻缘符挂在了他的香包上。
“原来道英走了那么久是去求姻缘符*了吗?”在玹拿着香包跪坐在茶桌旁笑得软乎乎的,就像是我手里捏着的饭团。我笑着将饭团塞到他嘴里,挡住了他想嚼着饭团亲我的意图。
“话说,我们村里有两个男子叫思成和悠太吗?那天在旅屋老板和我说去年有两个来自我们这里的很特别的男子也去了伊势神宫呢。”我随意的讲给在玹,“难道会是神灵吗?”在玹拧着眉头看着我,我咧开嘴笑他“神灵怎么会被我们遇见呢对不对?”
饭后他拉着我的手走到了家后面的森林中的两棵参天大树旁,我和在玹还是孩童时就喜欢在两棵树下玩耍,随着长大我们,在这两棵大树的荫凉下谈心,约会*,到后来的逢引*,这两棵树仿佛为我们遮挡了所有的大风大雨,给我们营造了一个安心的地方。
在玹很认真的看着我说:“道英,我那天在树下看见了一个红色的小物什,我还以为是谁挂上去的,可是后来我想除了我们两个别人也不会来这里。”
于是那天我们像小时候一样依偎着靠在树下,在风中看见了两棵树上一白一红的两个小符。在玹将我托在他肩上,我隐约看到符上还系着两个珠子,一个写着悠,一个写着昀。
3
后来,我和道英一起又去了伊势神宫,我们将旅费还给了旅屋老板,给他行了大礼,我们没有解释,因为不知道如何开口,老板也没有问,冲我们和善的笑着收拾旅屋去了。
我并不知道悠太和思成的容貌,也不知道为什么思成的符上挂的是昀字,但最起码我们知道了谁是悠太谁是思成啊,当然,我和道英也要像他们那般永恒才行。
4
二见浦*的海滩吹过一阵海风,带着些咸湿的冷气让思成打了个哆嗦,我抱着他往岸边走的时候他像变法戏般拿出两个符在我眼前晃了晃,一个红一个白,绳上还串着两个小珠子,一个写着悠一个写着昀。我看他得意的眨了眨眼睛,笑着将他往怀里紧了紧,在他的脖颈上落下一个吻,他的脖子还沾着海水的咸味,我闭上眼去亲他:“Winko和我不早就拥有美好的姻缘了吗。”
 
*伊势神宫:日本最为神圣的神宫
*风吕覆:日本传统上用来收纳和搬运东西的包袱布
*姻缘符:求美好姻缘与善缘
*约会:朋友间的见面
*逢引:幽会,情侣间偷偷的约会
*二见浦:古时候,参拜伊势神宫前要去二见浦的海边沐浴净身。

La La Land/爱乐之城
现实和梦想,你会选择哪一个?辛苦劳作的一辈子,平凡而无趣或是刺激而兴奋,却终被现实打败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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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g/欢乐好声音
真的是一部很励志又现实的动画片,现实总有那么多不完美,总有那么多挫折,但我们不能让恐惧阻止我们做我们热爱的事情,因为跌落低谷的好处就是你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一路向上。